CNET News/Agnes 2007/02/05
馬力歐總是急急忙忙抓起DV想拍下我們說的廢話,以及在大馬路上突然想要練體操的片段。但是最終他就像錯過孩子成長的爸爸,只能徒呼負負。
CNET趴趴走第五天。除了照相、隨身列印、測3G網路、設定GPS,還有關在房間寫稿外,我們在做什麼?我們不能得了便宜還賣乖乖(乖乖已經很便宜?冷),除了四個人越來越宅和肝功能指數不斷爆表外,東海岸的天氣還有遠離台北的記者會,都讓我有回到學生時代畢業旅行的感覺。就像是時間回溯,我們和老天爺又討回了一點時間。
除了第一天晚上因為汽車旅館無法加床,所以訂了兩間房間以外。之後的每天我們都是訂四人房。四個人擠在同一個房間工作的下場就是非常吵鬧(雖然說平常在辦公室也很吵鬧,但是畢竟辦公室太安靜很像K書中心,所以我們通常像丟水鴛鴦一樣放話一下就默默坐回位子上)。
以下是每天晚上必定綵排橋段:
馬力歐:「都是髒話我不知道怎麼剪片,難道全部都要嗶——。」
KOK:「A姐我感到妳是林志玲。這張低胸的可以放嗎?」
慈育:「KOK你很色耶。不!A姐我會保護妳。照片可以先給我嗎?」
我:「不要吵了,我好想死,我不想寫了。我可以不要寫嗎?我想睡。」
以下是大隊接力大合唱:「我也是。那先睡一下好了。把電腦都闔起來,把電源都拔下來,把手機都關起來,把**(消音,嗶——)都收起來。」
而這些對話,都在每個人目不轉睛眼前電腦情況下進行。四人房有兩張雙人床,但絕不會有四張桌子,畢竟我們不是在大學宿舍或者國四衝刺班。所以情況是我往往坐在床上,電腦放在兩張床中間的小桌子;馬力歐因為要剪片子必須比較費神(加上他白天還要充當娃娃車司機,載著如同空中監獄般的精神病患趴趴走),所以都坐在梳妝台的位子;平常就像盧安達飯店一片中的胡圖和圖西人的慈育和KOK,偏偏每天寫稿的地方都連在一起,多半把房間內的椅子當桌子,坐在地板上寫到靜脈曲張。
接得到GPRS或者3G訊號的時候就用無線連網,如果飯店有提供有線網路,以Hub為中心就有四條黃色線纜噴射出來,連往房間的各個角落。我們時常說飯店很倒楣,接到我們這種客戶用電量特高,需要申請獨立電表。
「年紀輕輕不該輕歎息,快樂年齡不好輕哭泣。拋開憂鬱忘掉那不如意,走出戶外讓我們看雲去。」回到旅館是昏天暗地,白天的時候我們像嗑藥過多有畏光傾向。蒼白虛弱的把行李搬到紅球一號上(話說回來,紅球一號是聚寶盆嗎?東西怎麼越來越多),戴上墨鏡後以下對話出現:
馬力歐:「咕噥咕噥咕噥咕噥。」(請仔細看我們的趴趴走影音全記錄,可發現馬力歐幾乎是抱持著和螞蟻溝通的心情在講話。我時常叫他乾脆打電話給我算了,因為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,莫過於你就站在我面前,我卻聽不見你在講什麼。)
慈育:「我肚子好餓喔,耶那我們就去吃東西然後都不要寫稿回台北。」
(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個黑洞,從我的座位到公司的福利社,路徑的地毯已經被我的鞋子磨到快禿了;但是慈育來公司以後我想獻給她一塊匾額:後生可畏。這個人簡直是停留在口腔期。除了出發前一天晚餐吃了30顆水餃外,昨天在吃完中餐後又吃了兩個饅頭和一個包子。)
KOK:「那妳去癱瘓網站然後就不是我們的責任了。」
我:「請停止這無聊的對話。不要吵了,我好想死,我不想寫了。我可以不要寫嗎?我想睡。」
其他三人:「我也是。」(嗶——,我們決定留給世人無限的追思,關於CNET趴趴走。)
第五天的站點在花蓮,隔一天我們就要出發回到台北。今天我們終於住到了市區,過去幾天來一心想在飯店測試3G網路,但是由於太偏僻最後只能測GPRS還有自己的血壓。一時之間住在有固定無線網路的房間,還有行李員服務的飯店竟然有點承受不起。這個愛真是太強烈了呀。雖然說路上太多黑狗遛達,但是花蓮市區讓我想到了我的家。
那個永遠找不到停車位。每天走出飛碟電台大樓都不知道該吃什麼。下班時候只能涮涮鍋吃到飽和KTV唱到陳菊。失去某個人只能沿著仁愛路一直走下去的台北。
